唇角微不可察的向上扬起,他很轻的笑了一下。
噩梦般的半小时终于结束了。蒋宝缇有气无力的回来。倒不是给他们讲红楼梦难,而是他们提的问题都非常刁钻。
她相信曹雪芹老师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应该都没这么想过。
宗钧行的这些朋友大部分都有了孩子。这些有钱人在挑选孩子母亲时,不会只看重外表。他们更看重的是对方能力,学历以及智商。这是能留给后代最好的礼物。
有了先天优势后,再以最顶级的教育培养。蒋宝缇在这些小孩面前莫名有些自惭形秽。
尤其是在得知那位年仅八岁的小孩,他的作品曾经以八千万美刀的价格被一名私人收藏家拍走时……
事先声明,她不是嫉妒。她只是单纯的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收藏品的价值是由购买者来决定的。”回去之后,看穿了她的挫败,他告诉她,“不是价格越高,就越好。”
意识到他是在安慰自己之后,蒋宝缇的心脏变得有些发热发烫:“你见过那幅画吗?”
他点头:“见过。他父亲放在展馆最显眼的位置。”
这样的行为已经等同于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是一副他最为看重的作品。
所以不惜用八千万美刀拍下那副作品的人,是他父亲的朋友?亦或是合伙人?
“好看吗。”她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在和一个八岁的小朋友较劲。
好吧,不是较劲,她是真的好奇。
“trashy。”宗钧行用平静的语气给出一个简短的点评。
垃圾。
她心里一惊,好恶劣的评价。
她担心自己的作品在他眼中也是trashy,甚至可能比trashy还不如。
宗钧行好像从未点评过她的作品。他的审美很高雅,但他从不刻意用热爱艺术来彰显自己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