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ax的态度很坚决,她永远无条件支持她,“只要你想,你可以在我这里一直待下去。”
呜呜呜呜,蒋宝缇又开始想哭了。
那个晚上,她们两个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有些拥挤,但很温暖。ax抱着蒋宝缇,像哄孩子那样哄着她。
给她唱爱尔兰广为流传的摇篮曲。
ta身上香香软软的,抱起很舒服,像一块小蛋糕。
她认为ta比中药有用,和她待久了,自己的性取向迟早会发生改变。
“他很可怕,无论是他的控制欲还是占有欲。他甚至能很轻易的改变我的思想,给我洗脑。只需要随意几句话。”
蒋宝缇和ax聊起宗钧行。
ax说:“这些资本家都这样,他们很擅长掌控,掌控思想掌控灵魂,甚至掌控对方的生命。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信仰,他只是借此掩藏自己利用教会来进行某些非法交易的目的。”
蒋宝缇没想过ax会把宗钧行想的这么邪恶。
她绝对不是重色轻友,她只是认为有些事情还是必须澄清的。
“他虽然看重利益,但也不至于坏到这个程度。”
ax叹气:“是你被保护的太好了。”
好吧,看来ax对宗钧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差的第一印象。
蒋宝缇也不打算再为他辩解什么。她现在还在生他的气,所以她需要有人和她一起讲他的坏话。
“不过他确实很坏,而且他还……”
那个晚上,房间里的蛐蛐声响了很久。
蒋宝缇一直在和ax讲宗钧行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