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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 扁平竹 1098 字 2025-06-13

再然后,是逐渐朝她靠近的脚步声。

光是通过从容的步伐和声音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性格和身高体重。

除了宗钧行还有谁。

她坐起来就开始哭,委屈的不像样子。

宗钧行询问她怎么了。

她主动埋进他怀里,裙摆太大,行动不便,只能将头靠在他肩上:“我今天和她们去看了赛马,不管我买哪号,最后都会输。”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拍了拍她的背,随口安抚一句:“输赢很正常。”

她从他的肩上离开,泪眼模糊,鼻头都哭红了:“可是我一直输。”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也正常。本身就是概率问题。”

“那你会怪我吗。”她嘟囔着低下头,伸手去捏他的领带,“我……输了好多钱,是刷的……你给我的那张卡。”

她虽然一身骄纵的臭毛病,但她绝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譬如赌博上瘾这种。

除了在港岛的时候,逢年过节为了给那些长辈们凑角,她会过去搓两桌马吊。而且技术菜到缺一张牌或是少一张牌都不知道。

每次输了都要委屈巴巴的说一句倒霉,然后偷偷去拜财神爷,保佑她下次赢回来。

虽然没有下次了,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她就被送出了国。

这次赌马也是为了合群,她们都在下注,自己如果拒绝的话好像不太合适。谁知道运气这么差。

她根本看不懂哪匹马会赢,完全就是胡乱下注。

她有些心虚,捏着他的领带缠在手上,绕来绕去。熨烫妥帖的领带就这么被她弄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