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后紧贴上来的异样让她身子一僵。
她想到了放在书房抽屉中的那把手枪,粗大的枪头。
她所感受到的只有危险。
虽然这里是单独安排给他的休息室,可这一整面玻璃窗,外面就是展厅。
她甚至能看见走廊外有人在参观墙壁上的孤品。
对于学艺术的蒋宝缇来说,那些画的珍稀程度她再了解不过。
其中最廉价的那一幅,就已经是百年没有面世。
她有些害怕,手撑在镜子上:“外面……会看到。”
他的手搭放在她的手背,五根手指缓慢地挤入她的指缝之中。
轻声安抚:“单面镜,外面看不到。”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笑意,“揉两下就哭成这样,平时不是很喜欢揉我的?还爱咬它。”
她想开口都没力气。
虽然宗钧行在她的再三要求下,还是将房内的灯给关了。
不过无论她怎么哭,都不足以让他心软、从而更换场地。他只是一遍又一遍,有耐心的安抚她:“放心,外面看不见。我也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
蒋宝缇还是不安,她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是近视,为什么视力这么好。
哪怕左右眼散光也行。至少别让她看的这么清楚。
她甚至能看见那些绅士和淑女的交谈,他们都很优雅,穿着得体的服装,笑容温和。
这个展会的负责人一定艺术水准很高。因为从她一个艺术生的角度来看,整个展会的风格都非常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