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定在下月的回国时间会提前,提到三天后。
从前一直觉得爹地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无所不能。
在港岛大家都很尊敬他。
通常都是别人卑躬屈膝的去家里求爹地办事。
家里那些小辈和几位“姨娘”们也都为了争得他的喜爱费尽心思。
现如今她才发觉阶级是个非常残酷的现实,你不得不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翻了个身。甚至忘了自己此刻躺的不是床,而是……
看着近在咫尺的蓄势待发,果然是高定西裤,面料比一般的要好太多。
这么可怖的弧度,都没有半分破损的迹象。
令她更不可思议的是,宗钧行的神态十分平和禁欲。
“在想什么?”他很温和,手指抚摸她的下巴。
在外的他有一种让蒋宝缇畏惧的高气场。
即使他表现的再温和,她都觉得他是在逗弄一只家养的宠物猫。
她不明白这是身份的悬殊差异带来的,还是源于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距离感。她甚至担心他会漫不经心地拉开拉链,将勃发喂到她嘴里。
蒋宝缇急忙从他的腿上坐起身,企图逃离这种让她不安和局促的气场之中。
但宗钧行的问题不能不回答,而且也不能撒谎。
她如实交代:“我在想……我爹地的事情。”
事到如今她其实已经不奢求爹地再给予她什么父爱了。
之所以突然想到,是因为妈咪和她通话时总会聊到爹地,她记忆里还保留着她对爹地的爱。
宗钧行再次闭上眼睛,语气不咸不淡,“你放心,你今天有机会见到他。”
蒋宝缇猛地愣住,突然想到什么,就连声音都变得慌乱起来:“等等等等……你现在该不会要去见我爹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