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宝缇还是选择了先瞒着。
刚好次日没课,蒋宝缇打电话给保姆阿姨,让她将公寓收拾一下。
这是她来美国后爹地给她置办的,保姆也是爹地让人聘用的。
自从和宗钧行在一起后,蒋宝缇就从这里搬走了。保姆一个人住在这边。
“到时候您千万说漏嘴了。”因为爹地说要过来看看她的居住环境如何,蒋宝缇便提前两个小时回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千叮咛万嘱咐。
保姆点点头,开始打扫起卫生。努力将蒋宝缇的卧室弄出一种有人住过的感觉。
其实不需要太过仔细,爹地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觉得为人父,多少也得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
这种关心与其说是出于血缘和对女儿的愧疚。
倒不如说是道德感在推着他往前走。
为数不多的那点道德感。
蒋宝缇莫名地有些失落。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以及茶几上那杯喝完的母树红袍。
——茶叶还是蒋宝缇专门从宗钧行的书房里顺来的。
她还在想,如果爹地喜欢的话,她就去多顺一些过来。
这个茶叶存量少,只在拍卖会上出现。最后的那些都在宗钧行的书房。
可爹地只待了十多分钟。
他简短地关心了一下她的学业,还有健康状况。最后留下一张卡便离开了。
“距离我回国还有些时日,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我的助手打电话。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用来做日常花销。”
爹地走了,蒋宝缇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久到保姆过来提醒她,刚才手机响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