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去世的?”
他淡声笑笑:“我不太想回忆。如果非要说的话,她是病逝。”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蒋宝缇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懂得适可而止。
否则容易引起宗钧行的“厌恶”
他对人际关系非常苛刻。
她再次趴回他的怀里。
帅气男人的胸肌是世界上最好的避风港。
她早就忘了宗钧行的所作所为了,也忘了前段时间给他打电话,他那边传来的惨叫声。
这样危险的一个男人,在她这里,反倒成了给予她安全感的避风港。
“我下次……想试试这里,可以吗?”她脸红红的,声音娇娇的,用手轻轻划拉他胸口上的沟渠。
“就是……我坐上去,然后……”
接下来的少儿不宜她说不出口。
宗钧行听懂了:“是我其他地方不够好用?”
明明是她大言不惭起的头,这会儿由他直白说出来,她反倒开始不好意思。
故作扭捏地将脸埋入他胸口:“我就是好奇,那天看过一本书……书里写过。但图片上的人,胸肌没你大。”
他单手托着她的臀,防止她掉落下去:“那种不伦不类的书少看。”
“哦。”她瓮声瓮气的。嘴唇不安分地在他柔韧的胸肌上蹭来蹭去。
真好,男人美好的裸体。
尤其是想到他在外面高高在上,儒雅尊贵。
在家里却任凭衬衫半敞,容忍她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
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