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越洁癖的范畴了,他讨厌触碰。
任何人。
所以那双完美贴合他掌骨的黑色手套,是他平日出行必不可少的。
不过蒋宝缇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好比此刻,她呼吸不稳,将事情的全部讲完:“就……嗯,就是这样。”
他手指弯曲的幅度很轻,动作温柔,像是在洞穴探索宝藏。
宗钧行的头发不是纯黑的,比黑色要稍微淡一些。
和他冷白的肤色相衬,那种优雅的疏离感浑然天成。
却与他此时的动作不太匹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听她讲完前因后果,他给出冷淡反馈。
与他的漠然相比,蒋宝缇显得格外激动,她的身体小幅度颤抖:“可是那个男人会害惨卢米的!他赌博!”
他轻描淡写的提醒她:“赌博和枪支一样,在这边是合法的。ta,你不应该用中国的法律来约束这个国家的公民。”
好吧,或许他的确不觉得这有什么。
那个赌场甚至是他名下的。
他劝蒋宝缇不要再管:“既然做好了决定,就该承担后果。”
他的态度非常冷静,语气也是。他不在意任何人,蒋宝缇知道。
她反问他:“如果是你的朋友,你会怎么做?”
宗钧行十分坦诚:“我没有朋友,只有合伙人和盟友。”
蒋宝缇觉得不可思议:“一个都没有吗。那willi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