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窝头还在抠鼻孔,土豆一双眼睛跟斗鸡眼似的顶着头顶的黄符,毛鸡公的九阴白骨爪刚刚起势,而方块脸蒲扇大的巴掌正高高举起。
时间好像只在四人的身上停滞了。
张淑慧对这一招惊为天人,“这这这!居然真的定住了!这世上真有道士啊!我还以为电视剧里都是假的!”
她好奇的伸手想要摸摸那黄符,又想到看电影总结的作死定律,及时停手。
老道士点头,“小姑娘,很不错,知道分寸。”
张淑慧,“我要是摸了,会咋样?”
老道士抚了抚山羊胡,“也不会如何,只是会爆炸而已。”
张淑慧被惊起一身冷汗,幸好自己没手贱。
“小友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的把戏,可还算过得眼?”
那老道士笑眯眯的转头看向姜尤的方向,做了个礼。
“贫道无为子,此时前来,是想观摩一下小友手中的那东西。”
这老道士开门见山,直接表明了来意。
姜尤认真打量了一眼眼前自称无为子的老道士,鸡皮鹤发,看起来已经年过花甲。
“她抬脚下楼,不慌不忙的开口,“无为子道长是吧?等我吃完早饭再说。”
无为子点点头,看姜尤行事随心随意,这样的大事在眼前,还能淡定吃早饭,比那些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老东西截然不同。
看来颇有修道的慧根。
他道,“贫道还有一弟子,估摸着稍后就到,还请行个方便,让他进来。贫道是翻墙进来的,但我那弟子有点木,估计没这么机灵。”
张淑慧眼角抽搐,“您倒是实诚。”
没过半小时,院门口就被敲响了。
张淑慧探头一看,是一个发髻散乱,梳着丸子头,插着一根歪木棍的七八岁小男孩儿。
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和水洗过一般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