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预估着时间,估摸着外面已经开始乱了。

但是金无柩房间的隔音很好,她半点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一墙之隔,外面已经人心惶惶,而里面……仍旧是满室春光。

她翻身跨坐在金无柩身上,目光中带着以往不曾见过的疯狂。

随手抄起一旁柜子上的高脚杯,将里面深红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随后俯身捏住金无柩的下巴,渡进去。

孟溪眼角眉梢都带着情欲,整个人像是吸人精魄的妖精。

残余深红色的葡萄酒顺着白皙的下巴流淌,沿着修长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条淡淡的红痕。

两人又是一阵抵死缠绵。

孟溪似乎比平时更为卖力,勾得金无柩根本停不下来。

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直直的盯着金无柩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

这酒里下了重剂量的抑制剂,金无柩越是亢奋,越是激烈,药力渗透就越快。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孟溪的笑容逐渐变得放肆起来。

在关键时候,她突然打断了金无柩。

“其实有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你了。”

“什么?”

“你根本……不行!”

金无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迷离渐渐散去,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上方的女人,“你,你说什么?”

“不是说你身体不行,而是你太差劲了,这么差劲的技术,简直浪费了这么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