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流泪的九月心中暗骂,倒是连忙收了眼泪。
她才不想让别的女人看见自己哭。
谷明时,“这一次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姜尤上下扫了他一眼,“在逃之身,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神情蔑视,“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有仇的,之前你对我下达的通缉令,在安城派人攻击我,这些事情,你莫非都忘记了?
咱们之间,可是仇敌……”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哪儿有永远的敌人呢?”
谷明时半点不慌张,“而且白龙基地受九号城管辖,通缉你,也是它们的意思,白龙不过是傀儡而已。
安城之事,我也损失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我派去的战队尽数被你转化为腐尸,说起来,我并没有讨到什么好。
若你实在是气不过,我也可以向你赔罪。”
说完,他双膝跪地,“咚咚咚”的磕了好几个响头,动作十分利落。
会客室地面上铺设的是山上凿下来的石板,这几个磕头下去,谷明时是额头迅速红肿,人皮面具破裂,浸出血来。
温热的鲜血顺着皮肤流进眼睛里,谷明时觉得有些刺眼。
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而是认真的问道,“您解气了吗?”
见姜尤不说话,他又继续磕头,每一下都十分用力。
姜尤觉得他那脑瓜子迟早会像是西瓜一样炸开。
九月欲言又止,最终不忍的别过脸去。
姜尤冷笑,“如果你觉得磕几个头就能将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未免也将我想得太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