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当如何?”红眼一动不动盯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

姜尤,“若你袖手旁观,我也会杀了土豆,我看出来了,他死了,你就活不成。

不然你也不会每次都在他生死危机的时候冒出来,还托我看着他。

你不帮忙,我们就一起死。”

森白细腻的掌心里,伤口缓缓愈合,火种正不情愿地被压制着,钻入身体。

她说话很慢,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偏执。

一个理智的疯子,比精神病更难对付。

听见她的回答,红眼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

眼前这丫头够狠,是他需要的那种人。

可也正因为够狠,和这样的人合作,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出卖了。

但是好在根据以往的观察,她至少是个有原则的疯子。

“所以你说来说去都要杀了那呆子?我以为你对他至少有两分同伴情谊。”

“我对他当然有情义,陛下是我的知己,我相信它能理解我。”

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喜欢研究古文化,那么‘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你应该知道吧?”

姜尤说谎了,红眼并不是自己的唯一退路。

还有黎明塔的大祭司莫非,他也有压制火种的办法,只不过那是最后的选择。

她从不走独木桥,没有退路还依然前行的不是勇士,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