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窿山的夕阳很美。”
阿花宽阔的身量温暖结实,充满了安全感,像他幻想中的妈妈的感觉,抱着自己的时候,让那巴尔觉得异常温暖。
“阿花姐,如果我再邀请你看夕阳,你愿意吗?”
在窿山,答应和一个人看夕阳,就意味着接受了对方的心意。
阿花低头,这个她看着长大,被自己当成亲弟弟,却一直想成为她男人的孩子。
“那巴尔,你真的想和我看夕阳吗?”
“想。”
“阿朵想和你说说话。”
“不!”
那巴尔突然颤抖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哭腔,“阿花姐,别让阿朵过来,别让她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以后她想起我来,只会想到一个可怕的怪物……”
阿花在那巴尔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那巴尔,你的心被你自己欺骗,希望下一次,你会邀请它真正喜欢的人一起看夕阳。”
那巴尔沉默着。
一旁的阿朵早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她没有哭出声,劲瘦的身体裹着暗红的,褴褛的作战服,肩膀的锁骨处敷着黑乎乎的草药汁液。
被鲜血浸透又干涸的头发紧紧贴在那张娇憨可爱的脸上,再无往日的单纯。
经过血的洗礼,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她的悲伤,只能用的人的生命来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