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说谢谢啊!”

谷明渊嘴巴都冻得乌青乌青的,看了一眼抱着暖水袋悠哉悠哉站在屋檐下的姜尤,又看看张淑慧。

下巴都快气歪了。

“你们把我们关起来,不给水,不给吃的,我还要谢谢你们?!!

狗腿子,你做梦!”

屋檐下的姜尤淡淡笑着。

听见狗腿子几个字,张淑慧生气的大吼。

“你以为教主大人的狗腿子是谁都能做的吗?还有我是管家,是管家,不是狗腿子!

你知道我为了做一个合格的管家做了多少功课,学习了多少知识吗?!

你知道我为了抱上这条腿付出了多少吗?

你这个辣鸡,以为用激将法就有用了?

我高考都没这么拼命过!

不说谢谢,冻死你丫的!”

“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你们是来抓我们的?

现在出师不利,还指望好酒好肉的招待你?

果然,大人说的没错,四肢发达就头脑简单,你脑花比腐尸没用!

你不说谢谢,我就不给棉被!”

谷明渊冷得浑身发颤,就听着眼前这个眼镜妹小嘴不停叭叭,跟机关枪似的。

他死死抓着棉被,既不撒手,也不开口服软。

姜尤冷眼看着谷明渊将那两条倔强的鼻涕吸进去,淡淡道。

“张淑慧,回来吧,可能天气还不够冷。”

说着,她就转身往屋里走。

熬鹰这种事情,她最擅长了。

笼子里的鸟,缺衣少食,怎么可能熬得过笼子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