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跟记忆中的一样。好像她是昨天才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今天又回来了……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这样,”她说:“我又不在这儿住,就算有一天两天的偷懒,我也不会怪你们。”
“那奴才们可不敢。”黄杏笑了笑,全把主子这话当成玩笑。
“她们是不敢。”刘疏宝替她说话:“万岁爷传过旨意了,说这储秀宫里,她们既得打扫得纤尘不染,还得不碰这房间里饰物的摆放。必须得是您走时什么样,回来时还什么样。您看那案上放的那串玛瑙,不就是您那天走得急,落在上面的么?——她们都没敢收。”
“是这样么?”文雪笑着问边上的黄杏。
“刘公公的话是没错,”黄杏掩嘴一笑:“但奴才不知道他是打哪儿听来的。”
“这不都你说的么?”刘疏宝从别人手里接过一碗羹,拿小勺稍稍地搅和了两下,继续对皇后揭发道:“她还说,万岁爷当时发狠话了,谁要是敢挪一下,就谁的欺君之罪!”
说着,他的手激动地抖了一下,碗中的羹险些泼到皇后手上。
文雪抬眼看他一下,他的脸羞愧地低下了:“奴才多嘴了……”
黄杏在旁边偷偷地笑了。
吃完了羹,文雪一个人枯坐在厅里,等着。左右的人都退下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听远处的时钟在走。”“滴答、滴答”好像这每一秒都踏着她的心,让她感觉得很忐忑,也很不安。
钟其实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在冗长乏味的等待中,知道时间是在有声有息地流逝,不会让人觉得太无聊。
她不安的,只是以后的事。
自己该怎么继续今后他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