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铦的确是与过去的不同。这不仅体现在他对下人的态度上,也反应在他的眼睛里——那里仿佛总闪烁着一丝凶光。
兴许,这是就是所谓的“疑心生暗鬼”。
然而却真的给了润明不寒而栗的感受。
他觉得溥铦已经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就在他分神之际,溥铦突然开口了,语气很冷静,像是酝酿已久才说出口的。
“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润名紧张地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口齿不清地说:“耆善他……当场认罪了。”
“哦。”溥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且,他也当场画押,认供。我想刑部的鄂大人,不日就会将他的供词,面呈给圣上。”
溥铦点点头,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
“皇上果然是料事如神。”
溥铦听了,饶有兴趣的看他一眼,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事先预想了什么。
“案子一审完,那些人就硬拉着奴才喝酒。话里话外,就是想从奴才的口里套出结案的期
限……”
“你是怎么说的?”
“奴才……”润名低眼看了看地面:“奴才什么也没说。不过他们的话里,好像就是想年前
把案子结了。”
溥铦笑了,笑容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