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美那天将将能在自己的屋里扶着腰走动,就被那帮丫头片子们七手八脚地拽出来了。她是好脾气的人,也知道她们是真急了。毓崢毓峰今天没来,想必是给文雪这个当妈的给予重创了。
她知道文雪为这一天期盼了多久,高兴了多久。
现在一下子落空了,失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适得过来的。
寻短见,也不是没有可能。
腰酸背痛地去了,到了那里,她有敲门又喊人,总算听到里面有动静了。过了几秒钟,文雪把门打开了。她在外面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毫发未损。
大家都舒了口气。
文雪却用冰冷的眼睛巡视着忆美身后的每一个人。
“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沉闷。
“娘娘。”刘疏宝点头哈腰地说:“奴才敲了半天的门,你都不开,还以为您……”
他旁边的迎春狠狠捅了一把他的后腰,他又赶紧改口:“奴才就是想问,今天午膳,娘娘想吃什么?奴才好让小厨房去做。”
“原来怎么安排的就怎么吃吧。”
她的音调依然平缓。然后,她挥挥手,把那帮人给驱散了。只把忆美一个人让进了屋。
关上门后,她对忆美说:“我不会有事,你放心,我对那个人已经不抱幻想了。”
“那个人”指的就是溥铦。
忆美听不出她是难过,还是愤恨。在这呆板的语气里,她听到的只是无关痛痒的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