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美一愣，侧过脸看她一眼，发现她嘴角挂着笑意，知道她这是开玩笑，于是说：

“噢，你自己寻快活去了，把我推进来了。心够狠的。”说完，她点了点她的鼻尖。

“真的。”文雪握住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摊平，一遍一遍地抚摩：“我知道你会对毓崢他

们好。”

“真自私。”

文雪笑了，没反驳。

“也对，母亲都是自私的。”忆美把脸颊贴在她毛茸茸的头发上，略带悲伤的感慨道：“找

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做自己孩子的后妈，比找任何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都来得可靠。起码，这个

女人不会虐待孩子。”

“过去啊，有人是因为这一点，把我推出婚姻；而现在，你倒是因为这一点，想把我再推回

去。”

“对不起……”

“傻瓜。”忆美笑了笑，“我已经不会再因此而难过了。眼泪都在那时候流光了。”

文雪抱紧她的胳膊，不说话了。

“你真的想和溥铦离婚么？”

“离。”她肯定地说：“只要离得成。”

“想过以后么？”虽然得到肯定的回答，忆美仍觉得她的想法是不可能的：“谁有胆量娶一

个做过大清皇后的女人做妻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文绣那是跑到那边去了，你呢？你会选择离开北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