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美避开她的目光,没有讲话。
“看来,我是说对了。”她等了一下,又说:“其实你不必瞒我了。下午王主任回来的时候,他都跟我说了。”
“又是他!”忆美说时咬牙切齿的。
可是与此同时也把自己撒的谎给破了,她无法再圆,只好垂下头,老老实实地全盘托出
了。
“孩子得的是哮喘。”
“我知道。”
忆美无可奈何地扬扬眉,抬起脸继续道:“不过不是很严重。我们到的时候,他的症状已
经自行缓解了。你不用太担心。治疗现在由太医院接管了。毕竟哮喘初期,中医的办法比西医要多。而我们今天去也只不过是确诊病因而已,你知道的,溥铦现在对中医不大信任——你在听么?”
忆美看文雪盯着地面出神,完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下午我一直给他打电话,最后一通他接了。”文雪的声音很沉闷,就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他一听到是我,就挂了……”
忆美立刻联想到溥铦廷杖太监的事,于是支吾道:“兴许,兴许他有事呢?”
可文雪却摇摇头。
片刻后,她突然冷笑一声。
“我只是奇怪……”她欲言又止了。
“奇怪什么?”忆美看她的神色不大对劲,很想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为什么你们走是一起走的,而下午回来的时候,却只有王主任一个人?”
忆美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