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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的锻炼就是唱歌。

“咪咪咪——啊啊啊——”忆美一边看着文雪,一边作抒情状。

文雪怯怯地看着她,刚吐了两个字就卡壳了。

“咪……啊……”她不好意思地捂着一侧的脸蛋说:“我不行我不行,我唱歌最难听了。”

“哪儿难听了,我觉得挺好。”忆美鼓励她。

“真不好。他每次听我唱歌就笑,说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

“他那是打击你的自信。”忆美下了定论,然后毫不气馁地坐直,手指轻巧地在按了两下琴键:“我们再来一次——”

“咪咪咪——啊啊啊——”

文雪这回是真唱了。

可她忍不住笑了。

“你唱得还真……”忆美顿了顿,还是说了:“不怎么好听。”

“我说了我不唱嘛。”文雪脸蛋红红的。

“不好听也得唱!”忆美用老师教学生的庄重口吻教育她:“反正现在这里就我一人,你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好听不好听,而是为了锻炼。”

“那你不许笑。”

“咧嘴行么?”忆美笑嘻嘻地问。

文雪半笑半恼地一跺脚:“不行!”

“好好好。”忆美一向让着她。

行云流水的钢琴声再次响起,文雪捂着胸口,正要开唱。结果有人敲门了。

文雪扬扬眉,那表情明显是说:还好没唱。

忆美也扬眉,显然是对门外人不合时宜的到来感到扫兴。

她冲门口大喊一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