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美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接着她就压下电话。
溥铦茫然地看着听筒,愣了一会儿神。
齐大忠很少看到皇上会这样,他只要一有这样的神气出现,那必是大事。于是他紧张又小
心翼翼地问皇上:“万岁爷,娘娘她……怎么了?”
“嗯?”溥铦扬扬眉毛,回过神:“没有。她没什么。”
压下电话后,忆美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直接往上脸上泼。那是冰寒刺骨的冷水,
就连长期接触的工人也会畏惧它的寒冷。可是忆美却直接往她的脸上泼,她需要的就是冷,她要
冷静。
但她还是动了感情——她哭了。
他们两个是她年轻时的怀念,现在连他们也变了。
她记得过去在英国的时候,文雪跟溥铦吵架了,跑到她家里数落溥铦的不是。最后她讲:“我要和他离婚,这日子我不过了!”
忆美当时望着她笑眯眯地说:“就算我和我们家那位离了,你们也不会离。”
那时文雪脸红了。
当时他们虽然吵,虽然闹,但字里行间全是一点一滴的甜蜜。让旁观者看了只会想笑,其实他们自己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
可是现在呢?除了冷言冷语就是犹豫不决,当初的甜蜜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