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开太监,把那个人的脸捧在怀里。她迅速拍干净对方的脸上的雪渣。在一刹那,她惊呆了。
“文雪?文雪?”她拍着那个人的脸,急切地呼唤道:“你怎么在这儿啊?啊?你不是回去
休息了么?——你们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忆美出人意料地冲那两个呆站在那里的奴才怒吼
道:“你们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们的皇后都快要冻死啦!”
那个小太监先回过神,赶紧解开自己的衣服,结果马屁拍马腿上了,被忆美一声喝住。两
个人这才匆匆忙忙跑出去,喊叫。
忆美把文雪的脑袋抱在怀里,手不停地搓她的手,搓着搓着,她哭了。
“你不是回宜芸馆里休息去了么?啊?你怎么跑这里来啦?”
文雪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声音。
忆美觉得她是想说什么,便把耳朵侧过去:“你说什么?”
“我……我……我要……回家……”
她的声音像雪中的火苗那样微弱。
在得知消息后,在原地等候消息的溥铦火速往宜芸馆赶。
路上,雪很大。穿着棉鞋走在地上也感觉只是穿布鞋而已。何况他穿的是皮鞋,足底除了感到冷,就是硬。旁边的人一再要求皇帝该坐御辇,可是他就是不同意。明知道走路比御辇要慢,可他情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