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文雪偏着脑袋问。
“我要生气我就不来了。”忆美垂下眼帘帮她把被子掖好:“那帮人就是无聊,你听他们的——你是不是怕我勾引他?”
“哪有。”她还否认。
“你呀,我还不知道。”忆美点点她的鼻子说:“心里想什么憋不住的。你也不想想,我要勾引他,用得着到现在么?当年他在英国的时候,我只要稍微实战一下我成熟女性的魅力,他不早成我的了?”
她的话明显是玩笑话,文雪听了笑起来,不过她腹部上的伤口刚刚拆了线,所以她笑起来很轻。
“你现在呢,当务之急是调养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多吃。”忆美摸着她的脸颊说:“看看,人都瘦了多少圈了。今天听太监们说你昨天又没怎么吃。”
“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你现在伤口虽然拆线了,但不是拆了线就万事大吉了。你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得多补充营养。知道么?”
文雪笑笑说:“你真像我额娘。她昨天来的时候,也跟你说一样的话。”
“那你不听我的,总要听你母亲的吧——吃饭总比吃药好。”忆美十指紧扣着文雪的手说:“其实他很爱你,只是不爱把那个字挂在嘴边而已。”
文雪看着她,未置可否。
她又说:“其实,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毕竟……”
“……我知道”文雪眼睛望着别处,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