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第一个孩子不是生得好好的么？”

一个老太医走前一步说：“娘娘这是一卵双胞。第一胎出生，第二个胎的位置就容易发生

变化。所以现在可能是横生逆产。再怎么样，也无用啊……”

“娘娘，要您进去……”产婆面色声音哽咽地说：“看来是有话对你说。”

溥铦大脑一片空白，他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来到地房间，一股热腾腾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看到文雪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是白的，前额上的头发黏成一撮。她闭着眼睛，模样看上去很安详。

溥铦坐到她的床边，手握住她的手。

文雪的眼睛睁开，目光缓缓移到他的身上。

“溥铦……”

他看着她的眼睛，双手紧握。她的手像一块冰，他想把它给捂热了。

文雪的眼睛看看周围，那些产婆嬷嬷们都很识趣，知道皇后是要临终遗言了，于是退了出去。

“我要死了……”她们走后，文雪说。

溥铦低下头，良久，才开口：“别说傻话……”

“孩子我生不下来……”她声音哽咽。

“不许哭，”溥铦抬起头看着她，其实他的眼圈也是红的：“不许哭。孩子死了，就算了，但你肯定会没事……”

文雪牵动嘴唇，微微一笑，她知道他是在安慰。

溥铦再次低下了头。

“我死了，你要好好待孩子……就算你再娶了，也不能让他们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