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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教书,他的工作态度极尽认真负责,甚至对自己都有些苛责。平时他不但要像其他师傅那样负责备课,也义不容辞地担负起了管教阿哥操行的任务。他每天最热衷做的就是孩子们每天的情况记录下来——应该理解他,当看到学生在顺应自己的要求而进步,任何一个教育者都会感到沾沾自喜。

刚开始的几个月他和其他几个师傅是专门负责毓崢的功课的。然而几个月后毓峰中途插班让他们的教学速度大大地打乱了,不但该教的没有教完,还让毓崢的脾气变得顽劣。老头子们痛心疾首之余,也经常让毓峰榜上有名。

今天,是这个月的学习小结。毓崢由于表现好,提早放走了,只留下毓峰一个人被批斗。

什么某月某日,往师傅喝的茶水里撒沙砾了;

什么某月某日,又故意把墨汁溅到师傅身上;

什么某年某日,往师傅一直珍藏的书本上画画

……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他早已忘记的小事,全被那师傅全细细地记录下来。

毓峰百口莫辩,只能耷拉着脑袋听师傅在告状。在这两个大人面前,他是十足的弱者,一点也不像小本里记的那个惹祸大王。

听完了师傅的叙述,太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她一拍椅子的把手,喝道:“这孩子,就是欠教训!”

那师傅听了大不以为然,他捻着胡子,摇头无奈地说:“天性使然,天性使然哪。”

他这话说白了,就是说毓峰像爹。据说,这个那师傅过去在王府做客的时候,和溥铦是非常不对付的。

两个老头老太正说着,赵廉诚进来了,偷偷摸摸地跟太妃耳语几句。

太妃听后,出声问道:“仆妇李氏呢?”

“奴才……”赵廉诚想了一下说:“奴才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