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走都走了几个月了,您现在才问。”
“听说嫁给一个外国人。”
“嗯,不过对她好像不怎么好。”
塔布囊氏听了又叹气,“当年她和铦贝勒的事儿也是她们家人想不开,如果当年他们成了,那也算是不错的一对儿。”
润名嘿嘿冷笑:“他们当年要是成了才出鬼呢。”
“那也比他现在的福晋强,听醇王福晋说那个丫头小气得很,还不如何家的小格格懂事呢。”
“您这心操得也太宽了吧。您管他们呢。居然还帮他们家张罗人,到头来怎么样?又搭了人情又没得到谢——简直是瞎耽误工夫嘛。”
“好歹咱也出了一份力嘛。”塔布囊氏责备地看着儿子;“毕竟是几代人的交情了,人家拉下脸来求我们,我们难道还要把她推出去?”
“我也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您不值,为了一个把一帮朋友都绝交了。那些女的为了能让自家的女儿上,在咱们这儿都打了多少回了。到头来一场空,倒把错儿全怪在您身上。您要不是没人请去打牌,哪儿会在这儿诵经礼佛哪?”
老太太“噗嗤”一声笑了。
润名看了,心里舒口气,发自内心地说:“您就该多笑一笑,您身体一直不好,老是愁眉苦脸的容易生病。现在虽然入春了,但也容易感染细菌。西医就说了……”
塔布囊氏赶紧截住他的话:“别说西医了,祥贵人到今天这一步就是拜那帮西医所赐。”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