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没想到这里还会有第二个陈咬金,不觉吓了一跳,在猝不及防下被人缴了械。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娘家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什么啊,哥!”说着就扑上去抢。
傅大爷一边死死抱住手里的宝贝,一边用手抵挡,连唬带吓地叫:“这可是汝窑的梅瓶!摔了造孽啊!”
“你让她砸!让她砸!”溥铦隔着润名气急败坏地叫:“砸了这个,我立马到琉璃厂去买一打回来!砸,砸!谁怕谁呀?”
润名听他在这儿煽风点火就烦,不停地把他往外头推:“走走走,发什么狠啊?现在还嫌这不够乱?”
溥铦一句分辨的话还没来得及讲,一个踉跄就出了屋,后来也没再进来。润名这才缓口气,回过脸正色对文雪讲:“你们都冷静冷静,别动不动就吵,都这么大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
言罢,他一掀门帘出去了,只留下傅家兄妹在屋里。
润名再找到溥铦时,他一个长倚在一根红柱边浑身上下地摸索,回头一瞥,才看到润名,先是一愣,然后张嘴就问:“有烟么?”
润名从烟匣里抽出两支,和他一起吸,两个人的周围徐苏弥漫起灰蓝色的烟雾。
“你们这次又为什么吵?”润名看他一眼,问。溥铦没有回答,对着天喷着烟,眼神异常的悲怆,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讲话了:“饿了么?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