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

“没迟到吧?”杨忆美有点迟疑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我卡着时间算的。”

说完,她又笑着打趣溥铦:“让你这么大一个官在太阳下等我,实在过意不去。”

“别骂我了,还‘官’呢。”溥铦拉她走:“走走,到家聊去。”

他们进了胡同,里面的阴凉让忆美觉得撑着把遮阳实属多余,所以她把小伞给收了。

“文雪呢?”她问。

“去我爸妈家接孩子了,”溥铦说:“请你够难的,推了几回才来这么一次。”

“医院事多,”忆美东张西望地问:“你家在哪儿?”

溥铦没答话,走了一会儿,才在摆着一对石鼓的校门前停下。“进去吧。”他说。

“这儿啊?太惨了点吧?我还以为是那种朱红大门,上面还有铜钉……”

“想什么哪?这后门。”溥铦笑着引她进去,“走正门怕你受刺激。”

忆美不以为然地笑,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有山有水有池塘,风吹杨柳,真是诗情画意。

“我可真受刺激了,”她边走边看,瞧着什么都新鲜:“不错诶,我要有这么一套宅子,

少活几年都值了——我索性把医院的工作辞了,到你们家来做私人保健医生吧?”

“不辞也行,欢迎你来,有的是房子。”

忆美斜他一眼,笑了:“烧包。”

“我是真心实意的。”

“算啦——其实我也有地方住,跟这里虽然没法儿比,但我一个人住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