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随你怎么骂。”溥铦翻过身意在休战。
“好,”文雪点点头,“算我无理取闹,你看不惯就走,没人求着你!”
“走哪儿?”溥铦翻过身对着她质问:“你让我走哪儿?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呆了?就算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可你敢说你自己没有一点责任?——你一天到晚不理我,天天阴着个脸,好像谁都欠你二百吊似的。我是受逼不过,这才上的梁山。”
“行,行,都是我错。”傅文雪声音哽咽了,“我没顺着你,没把你当菩萨供着。让你受委屈了。如今,二八的姑娘随你挑,就像你当初挑我一样!”
“神经病!”
“我神经?我神经也是让你们给逼的!你们今天为什么一家子全进宫,单单撇下我一个人?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是有事不想让我知道么?”
“不想让你知道?”溥铦好笑地看着她,“不想你知道什么?”
“算了,讲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文雪一摸脸,像换了张面具似的用近似冰冷的语气说:“我们离婚吧。”
溥铦楞了,接着又笑:“行,离,你去离——好么,现在离婚也成风潮了。”
文雪严肃地说:“我不开玩笑!”
“行,”溥铦收敛笑容做起来,开开床头灯,望着她说:“那你打算怎么离?”
“财产归你,我净身出户。”
“你的陪嫁不要了?”
“不要了。”她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