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后,他对文雪解释:“这样配,味道更好。”然后又侃侃而谈地讲了些西餐里的酒菜搭配。
“是么?”文雪说:“没想到西餐也有这么多讲究。”
“溥铦也懂得不少,”祁夫人抖开餐巾,铺在腿上,问文雪:“他没教你?”
“他教‘情儿’也不会教我。”文雪开玩笑说。
溥铦很不自然地一笑:“说你看不懂京剧,你报复我。心眼真小。”
另两位报以一笑,祁太太对丈夫使了个眼色,她丈夫视而不见。
他们要的菜很快上来了,四个男侍围着他们这桌轮流转,不停地倒酒摆盘,几个人的动作
惊人地一致流畅,看得教人赏心悦目。
正在他们品尝甜点的时候,从门洞里走出一个衣着华丽,光彩照人的女人。她挽着一个黄胡子的洋人的胳膊,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可她却浑然不觉,顾盼流眸中,忽然眼睛一亮,她迅速脱离了那个外国人,朝他们这张桌走来。
“嗨!”她一掌拍在润名肩上,把背对她的润名给吓了一跳。
“哎呦,姑奶奶,是你呀!”润名心有余悸地望着她:“吓死我了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吃饭啊。怎么了,不行啊?”那女的偏着头戗戗道,不过样子看上去很友好。然后她又和润名的妻子打招呼,张嘴就是人家小名儿,没有分寸地开他们玩笑。看得出,他们的交情不是一朝一夕的。
“难得你们俩一起出来吃饭,我还以为你们一直水火不容呢。”
祁夫人娇嗔,说她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