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毓峰声音更大地嚷。
文雪威严地盯着儿子看,声音低沉地询问道:“有没有——毓崢。”
“没有。”毓崢看着眼睛,眨巴了一下眼。
文雪弯下腰,继续审视他:“到底有没有?”
“没、没有。”
“不跟妈妈说实话,不是好孩子,妈妈不喜欢。”
“……有。”毓崢低头败阵。
文雪没好气地一撇撇嘴,直起腰。毓峰胜利地笑,相当得意。
“两个人,站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为什么?”他们同时发问,因为他们最怕母亲的这招杀手锏——罚站。
“你们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让你们喂鸟?”
“因为怕我们被鸟给啄了。”毓峰先说。
“是,”文雪点点头,看着毓崢:“还有呢?”
“还有,鸟笼挂得高。”毓崢低着头说。
“对,”文雪赞许地点点头,插着腰,朗朗说道:“妈妈为什么不让你们喂鸟,就是这鸟笼
挂得太高,你们个子太小,万一摔倒怎么办?而且这动物都是喜怒无常的,鸟也是,它也会啄
人。妈妈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妈妈小时候被狗给咬了?那多疼啊,鸟虽然小,但啄起人来也很
疼。”
“这鸟很乖的。”毓崢说。
“妈妈知道它乖,”文雪对孩子的反驳没生气,还是循循善诱地说:“可是挂在这么高的地
方,你们够不着啊。妈妈有没有说过,你们要想喂鸟,可以。得要是妈妈在或者爸爸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