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春光乍泄,乍暖还寒——上卷
受邀
作者有话要说: 百度大神讲:春光乍泄的意思,一说:男女私通被人发现;二说:女性不慎走光,经常用于八卦杂志;还有一说完全是字面上的解释,就是突然看见春光。至于这个万分的“春光”就得暗合前后文的意思理解了……
本文假设背景是张勋复辟成功,里面有部分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不该提前的我提前了,本早死的,我让他多活了几年。还有个把是名扬海外的英雄在里面草草出场。原是想用真名来着,可还是怕招来不快,所以另起了名字,几句话在文中代过就是了。有人说写小说是被人活扒皮的差事。我刚开始的时候没觉得,写《犹存》的时候却深有感触,可不知死,还要再被扒层皮。能不能完成了另一回事,可我专给自己找不痛快是肯定的。有想涉及写文的,借此劝劝你,这差使吃力不讨好;而只想看书的看官那就一笑了之吧。
有人说,六月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喜怒哀乐稍纵即逝,歇斯底里大起大落。经常是中午还是艳阳高照,傍晚就电闪雷鸣。
那天的天气就是这样,中午酷热,傍晚大雨。太阳是在最后一刻才云破日出。它在西山头上挣扎着不肯沉下,努力将自己最后的光芒射向大地。
那些昏黄色的光线在穿透云层之后,慢悠悠地洒在地上,让北京城里那些湿漉漉的街面上隐隐透出了银色的光亮。
傍晚六点,是下班的高峰,街上人潮涌动,十分拥挤。在这个时候如果还端着架子坐在轿车里不肯下,那是脑子进水的表现。
下雨的时候,溥铦的脑袋没被雨淋到,所以他情愿走路。
他回到北京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他一直在过朝九晚五,双周末的生活。除了必须的应酬,他几乎都是家和办公室之间徘徊,似乎永远的两点一线。
只有下班回家的这段路,他才感到解放,享受这全身心的放松。所以即便今天有约在身,他也不改自己的气定神闲。
走着走着,他在一家饭馆前停下。这是一家在北京享誉盛名的饭馆。从开业至今,它的门前已经车水马龙几百年了。即便是在深夜凌晨,这里的食客也是川流不息,进进出出。精明干练的茶房们站在门口,不知疲倦的迎来送往。
一个头戴瓜皮帽的茶房看到溥铦赶忙迎上来。
“客官里边请……噢,找祁大爷,祁大爷在楼上雅间。”说着,他扬声喊道:“雅间一位嘞——”
溥铦跟着这个茶房,噔噔噔地上楼了,走到拐角处,茶房把门帘一挑。他看见润名就坐在里面。这家伙变得很厉害,不是说他的模样,而是气质。他显得沉稳,自信,眉中间还多了那道纹,想来这几年他肯定是没少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