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的,现在我也想回去了不正合了你的意?”
“可你变得也太快了。前几天你那么毅然决然地说不回……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别问了,”她耐烦地皱起眉头,“说出来丢人。”
溥铦怔了怔,后恍然道:“是不是考试……”
文雪像被言中心事的所有人一样,神色黯然地低下头,沉默了。
“这也没什么,半期考又不能决定升级不升级,关键是期末。”他宽慰她。
“我落后太多,赶不上了。”她的手指抚摩着长椅边缘不光滑的地方,小声嘟囔道:“我这
次好几门都不及格……与其到最后留级,还不如现在走,免得丢人。”
“这不像你,你从来都是见困难就上。”
“太累了,我不能一心二用。”她抬起头严肃地看着丈夫:“要么我跟你离婚,专心学业;
要么,我就放弃学业,好好地呆在家里。”
“又偏激了,你想问题总太极端。”
“我也想两头都顾到,可事实是我两头都顾不好。我只能选其一,难道你希望我跟你离婚?”
“别一下就把问题提升到这个高度上来。”溥铦不满地皱起眉头说:“要回咱们就回,没什
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来的时候是两人,回去也是两人--船务公司不算小孩的票——只要你不后悔。”
“不后悔。”她肯定地说。
溥铦却迟疑了,他定睛看了她片刻:“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