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被这句话给刺伤了,心里一阵阵地悸痛。她咬着嘴唇,脸刷地一下白了。
她望着他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溥铦听后,鼻子一哼,连声冷笑道:“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也问这么庸俗的问题?该不会是因为我不同意你去上学你就消极对待人生了?把过去学的东西全还给先生了?”
“你先回答……”
“那你先说,你为什么今天突然问这个。”
“你对我没有以前那样好了。”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呜咽道。
“莫名其妙,”溥铦煞有介事地两手一摊,“我一贯都是这样。”
“没有,”文雪斩钉截铁地说:“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调跟我说话。”
“你不就讨厌我油腔滑调么?你现在应该觉得高兴,我现在变成熟了。毕竟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爹了,不能像过去那样四六不着了。”看她低头抹眼泪,他又教训道:“你也别成天哭哭啼啼的,让下人看了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我过去就这样子,你从来都没说过。”她咧着嘴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怎么说你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地也得稳重点儿。知道言传身教么?你难道要儿子长大了以后也学你这样?那他不毁了么?!将来还怎么光宗耀祖?你难道不知道我阿玛跟额娘看他有多重?”他越说越生气,眉头都皱起来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该让宋妈她们带他走。在爷爷奶奶身边终归还能学点规矩,不会学到你的胡搅蛮缠。”说完,他拂袖做义愤填膺状,准备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