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铦推着自行车奔过来,一步就逼到她面前,眼睛里全是因愤怒而激荡出的火花。他怒冲冲地逼视着她的脸,怒不可遏地问“你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你当我是瞎子啊,没看见?!”他气得手都哆嗦了:“在这里蹦,想把肚子里的孩子蹦掉对不对?”
谎话一旦被戳破了,谁都没办法平息自己内心的慌张。傅文雪当即一楞,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回答我!”他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不管不顾。
这倒把她的火给煽起来了:“知道你还问什么。”
“你心怎么这么狠啊!啊?这孩子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我跟你说,傅文雪,你这不道德!说轻点是不仁;说重点是谋杀、是犯罪懂不懂?!”
“那又怎么着吧!”她仰着脑袋直视他,依旧倔强。
“怎么着——”溥铦瓮声瓮气地低头咕哝了一句,转身把自行车支好,指着车座,恶声恶气地命令道:“坐下!”
她不坐,反而像弹簧似的跳了一下。
“还跳?!”溥铦急了,一步跨到她面前;边强压她坐下,边警告她:“你坐好,坐好!不坐好我硬扛着你回家信不信?!”
傅文雪顶不过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气呼呼坐着不吭声。
“你说你这样至于么?不就为了读书吗?连孩子都不要了?你不觉得自己自私么?”溥铦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