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一楞,明白时却扑哧笑出声来。
“别笑。”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呀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吃起自己儿子的醋来了?”文雪咬着下嘴唇,捏他的鼻子,像是逗小孩一样:“你跟咱儿子一起玩的时候,我心里还泛酸呢。可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这叫小心眼儿啊?你和你那些男同学见个面,通个电话,我都没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你和他们就是泛泛之交,没什么。”
“你这不挺通情达理的么?怎么到自己儿子这里就较上劲了呢?”
“在你自身上找找问题吧--”
“我有什么问题?”
“有了孩子,心里就没孩子他爹了。这不算问题?呵,我算是知道咱祖宗为什么要定规矩,说皇子不能由亲妈来带,什么害怕母子串通,扰乱朝政,这都屁话,主要就是害怕女人有了孩子,把丈夫全给忘到脑后了——就像我现在这样。幸亏你不喜欢旺财,要不然我连狗都不如了。”
“这越说越不像话了!”她斥责道:“有必要这么委屈么?我不就是最近对你稍微有点疏忽么?”
“别避重就轻了,你这哪儿是疏忽啊,压根就是忽略。都快忘了家里有我这个人了吧?”他瞥着她道。
文雪顿时无言以对,因为这段时间她是忙得有点天昏地暗找不着北了。自知有愧,她那理直气壮,据理力争的劲儿也就荡然无存了。
“没有,我就是最近有点忙……”她有点心虚了:“我跟你道歉成不成?”
“还是把我忘了吧?”他乜着眼睛,酸溜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