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不能看你。”
“我感觉有点怪,眼神怪,好像有点暧昧,又有点倾慕。”他的视线又转向报纸,突然得意洋洋地说:“是不是越看我越顺眼,越帅?我早说了,我这脸是属于耐看型的。乍一看是挺平庸的,但经得住时间的打磨。不像老罗,他那张脸时间一长,就让人审美疲劳……”
文雪听后走到他面前,拉下他的报纸,凝神看了他半天,忍着笑吐出一字:“嘁!”
他仰脸望着她,特诚恳地说:“别老‘嘁嘁’的,我说的是事实。要不,你刚才怎么会那么看我呢?”
她靠着他坐下,赖在他肩膀上,美滋滋地吐露心声:“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威风。”
“啊?”他有点糊涂。
“就是你今天训那些祖宗……”
“咳,小事。”他拿起报纸,满不在乎地说:“我应该的。”
文雪笑了,脑袋靠着他,若有所思地轻说道:“我是不是特苯,到现在才发现丈夫的好处。”
溥铦莫名其妙地望她一眼,问她为什么会有如此感慨。
“你会替我出头。”她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