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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铦知道现在主动权在她手上,自己无谓的抗挣只能是加剧事情的恶化,只得退回原位,端端坐床角,一点不敢轻举妄动。

“谁让你说离婚了?不知道一提离婚我就着急?咱们不说好了,再不提那两个字吗?”他语气软得像是没骨头的鼻涕虫。

“我也不想提,但你昨天干的那事,实在是让我刻骨铭心!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说到此,她喉咙里涌起一阵子哽咽,仰着脑袋不让眼泪流下来。因为宋妈告诉过她坐月子的时候千万不能哭。

“怎么就忘不了?一辈子长着呢。”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软言软语地相劝道:“我错了,我错了成不成?你难道就没见到我见到你痛苦成那样,失魂落魄,理智散失的样子?”

“理智怎么散失了?你不照样还记得事么?”

“又不是记忆力散失,我怎么就不记得了?这也说明昨天的教训也让我刻骨铭心!”

“少拿这套虚情假义来糊弄我,”她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地说:“进来看一眼就没人影了,不知道上哪儿猫起来睡觉呢。”

“这你冤枉我了,我一直是抱着孩子,到后半夜才敢眯会儿。”溥铦指着门口说:“这点宋妈可以作证。”

文雪转脸瞅着他,挑着眉头:“那你还是睡了啊,净做美梦了吧?啊?打老婆多英雄啊--”

“我没打。”

“手都抬起来了。”她严肃指出。

“可没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