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腚挪回了原位,理直气壮地说:“我哪舍得走,是你赶的。”
“我让你走你就走,你怎么这么听话啊?”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一声声地啜泣。
溥铦的那点胆气算是被这断断续续的声波给扯得气零八落了,只好用肢体语言替代柔声细语,抚摩了半天她的头发等着她气顺。
她再度开口时,语气比较平稳:“我要真变成了母猪你得对我好点儿。”
“你不用变,你压根就是……你不属猪吗?”
第40章 焦虑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时候,过日子像是在看本书,无关紧要的地方可以匆匆翻过,无任何回味。有的时候却得安下心来细读,不管内容的好坏,都得承受。
进入了来年的四月,文雪的产期是越来越近了,她白天情绪会无端低落,到了晚上却异常的亢奋,拉着溥铦彻夜长谈,反复述说着自己种种的不安和恐惧。溥铦那几日是备战迎考,精神不能说是高度紧张,但也不放松。白天的时候脑袋全钻书里头了,晚上就得休息,养足精神。可她这样的没完没了实在让人无法忍受,说不上是有心破坏,也算得上是无心祸害。那几句颠来倒去的车轱辘话简直是给溥铦拱火,尽管这火山口上堵着块大石头,可憋在心里总是要坏。有时候他真想义无返顾地发泄一通,可转念一想,觉得这事情干得实在不划算--发是火了,但她能够善罢甘休吗?肯定要哭上一场。假若任她哭了,大人孩子都有危险。可要让她不哭,那自己肯定得去哄,得去劝,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得谈!
何必呢,这是?!
那段时间他是陷入两难的境地,所以到罗培德家里的次数就频繁了。可通常都是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忆美给半劝半对付地给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