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玩一趟,一点都不亏。
“免得去了很多的城市,什么都玩了,却什么都没玩好,俩人像是赶集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过,连点回忆都没留下,那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家里呢!”
这无疑是先见之明。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巴黎还是让他们累得够戗。先不说订购车票饭店这些备战工作所花的时间和精力,单单是水土不服就够折腾他们的了。溥铦还好,虽然有胃病但对法国的牡蛎生蚝都能接受。可文雪就不行了,吃了一口牡蛎就吐,对牡蛎的味道更是深恶痛绝。牛排奶酪她也一口不碰,这也使得她毫无精力顾及巴黎的热闹与繁华。
两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呆了两天两夜就起程回伯明翰了。
至于香榭丽舍大道,艾菲尔铁塔,卢浮宫这些世界闻名的景点他们只能在去车站的路上恋恋不舍地望上几眼了,这就算是观光了。
“都是因为我,害得你连玩都没玩好。”看着窗外走马灯似的景物,文雪愧疚地说。
溥铦紧紧搂了搂妻子的肩膀,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得了得了,也不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他上下端量了片刻,说:“瞧瞧我媳妇儿,都成一把骨头了,我一只手就能把你给拎起来……早知道你水土不服得这么厉害,我就不出这主意了。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八成是牡蛎他们没烤熟吧。我这人最吃不得生的东西了。”她把责任全推给了那个无辜的法国厨师身上。
溥铦向她投来愧疚的一眼,就撇脸去看窗外的景色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嚷起来:“哎呀!忘了忘了,差点把大事给忘了。”
文雪把靠在他肩上的脑袋抬起来,疑惑地望着他。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大事!”他神秘地笑了笑,故弄玄虚道:“你脑袋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