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中。
“起来起来……我腰扭了。”他一脸痛苦扶着腰。
“活该!”她怀疑他是装的,所以话说得毫不留情。甚至起来时,还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惹得他更疼了。等坐到了一边,她才发现溥铦脸上的神色不像是装的,心里一阵抽痛,问:“你真疼啊?”
“你要是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活物,从上面摔下来,你说痛不痛……别,别动,”他拦住她的手,不让她碰。停了一会儿,自己小心翼翼地扶着茶几站起来。
文雪急忙去搀他。
他反倒摆起架子来了,乜眼看她不说,还故意刺她道:“现在才知道心疼?晚了。我要是瘫了,你得伺候我一辈子。”
“我也没想让你瘫啊……”说到这里,她哽咽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把他在床上安顿好,便问他家里有没有麝香正骨水。
“你帮我揉揉就好了,没必要抹药。”说罢,他翻身躺下,下巴枕在枕头上。可过一会儿,他又改主意,要她躺下来陪着自己。
文雪乖乖照做了,侧身泪光闪闪地问他:“还疼吗?”
“好多了,你哭啦?”
“才没呢。”可她的手却往眼睛上一抹:“灰尘进眼睛了。”
“我看不像,你特心疼我吧……为了哄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你这是自作自受。谁叫你当时那么说话呢?”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