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无奈,知道傅文雪的脾气还没过,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像医生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却又不知道怎么给他治疗一样。
洗完澡出来以后,他打算放弃努力,将现在这样的局面维持下去,让时间冲淡一切,就像过去一样。然而事情却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刚在床上躺下,手里的书还没翻开,她就爬起来,把灯给关了。
“你怎么把灯给关了?”
“我累了,要睡觉!”她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才几点呀,你就睡。”
“我想睡就睡,你管不着!”
“可我得看书。”
“你那里不有台灯吗?”
溥铦没词儿了,把台灯开开,叹了口气,想潜心阅读,可精神却怎么有集中不起来。刚才的一幕幕,最近的一场场,老像是电影一样在他眼前晃,他越想越觉得不是味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他发狠似的从床上坐起来,冲她喊道:“我说,咱俩现在这样有意思么?”
她动作很大地把毯子给蒙住了头,表示不想听。
“咱们谈谈吧,把事情说开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那句话说得有点过分……”
“何止是过分!简直无耻!”
“那你起来,咱俩好好说说吧,不过是斗了几句嘴,至于像现在这样吗?见了面有不说话,在一屋也不理人……这样好玩吗?”他从床上起来,趿着拖鞋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