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没动。
他知道她驴脾气上来了,可自己刚才还那么威风,不可能一下子就给她低声下四。于是,他又从茶几上拿来了个苹果,丢给媳妇儿说:“请你……”
她接了,但嘴巴还硬:“谁稀罕?”
“你稀罕……”他一语双关,然后倒下去,张着双臂,命令道:“过来。”
文雪咬了一口苹果,顺带着白了他一眼,过去了。
“这躺得下两个人吗?”她怀疑沙发的宽度。
“挤挤呗,”溥铦用力搂着她,呢喃一句:“想死你了。”
“刚才不是还说不想吗?”她斜了他一眼,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溥铦撑脑袋问。
“不是说你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是挺好的,”他酸溜溜地说:“嗯……一个人睡没人挤,大晚上的,还在这里吃苹果,做俯卧撑,独守空房,跟个怨妇似的。”
文雪咯咯咯地笑,把手里的苹果塞在他嘴里说:“什么跟怨妇似的,亏你想得出。”
“那就是怨夫。”他把苹果拿下来,扔到一边:“还是独守寒窑,比王宝钗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