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溥铦一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一边假模假式地“哦”了几声,仿佛心不在焉。
文雪依旧忙着手上的事,嘴上则讲着今天情人节自己的所见所闻。其中,罗培德送杨忆美花的事成了重点,她用了很大的篇幅在说。
因为她当时就在场。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他就走到我们的桌子前,特动感情地把玫瑰花交给杨姐了,当时我都看傻了!”她转过身,眼睛忽闪了几下,开始与他交流体会说:“你说,他浪漫不浪漫?”
“我觉着挺酸的。”
“我怎么不觉得?情人就该这样……”
“可问题是他们是夫妻,”他不客气地打断道:“哪有夫妻这么做的?就是欧洲人,他们也顶多就过了结婚纪念日。谁过情人节啊?”
“嘁,你懂什么?这叫情调。”说完,她又转身了。
“那你也想要花喽?”
“我才不呢,咱们满院子都是花,何必要再买呢?赶这时髦做什么?”这像是装出的无所谓。
“那是,我媳妇儿的觉悟就是高。”溥铦站起来,朝她走去:“咱们不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不过玫瑰花也挺好看的,”她嘟囔了一句,怕被他听见,又大声说:“不过这花也没必要挑一个时候送,要是有心随时都可以,你说是……”
还没等她楞过神来,自己的怀里已经多了一束玫瑰花。
她恍恍惚惚地看了半天,惊诧地问:“送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