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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培德叹了口气,道:“吵架了,对我几天都没个好脸了。没办法,谁叫咱们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呢?谁叫她是我老婆呢?得哄啊。”

说完,他付钱把钱递给花店的店员。

“花言巧语……”溥铦笑了起来:“这是你的一贯作风。那何必要再买花儿呢?”他没轻重地用手撩了一下花瓣说。

“那也得有道具。”培德的手护着自己的花,不让他碰,后又岔话道:“哎,我说,你不给你老婆买一束?”。

溥铦摇了摇头,拿腔拿调地说:“都老夫老妻了,谁还过这节啊?”

老罗听后,哭笑不得地说:“你们都成老夫老妻了,那我和忆美算什么了?”。

“你们就酸吧,我反正不来这套。”他的脚迈出了花店。

“我看你还是买吧,不是有句话吗——天下乌鸦一般黑——女人都一样。”罗培德凭借经验劝戒后辈。

可溥铦不领情,乜着眼看他,反说:“敢情你老婆在你心目中就是乌鸦啊?”

“就一比喻,”他把脸色一正说:“你在这么重要的节日里,空手而归,小心她翻脸不认人。”

“我快翻脸不认人了,”溥铦不耐烦地高声说:“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是这花店的托儿啊?”

“那随你便,反正我意思算尽到了。”

老罗没好气地说,让他陪着走了一段路,就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