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狂奔,踏溅起了不少地上汇在一起的雨水。鞋子都成了水缸,足够养金鱼了。几分钟后,他们才一前一后地到了门口,不管是否遮伞,两人都与落汤鸡无异。
开门,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见到往日忙碌的女佣和她们笑吟吟的脸,向门房打听才知
道,她们趁着溥铦回家探亲的空隙,都去忙自己的事了。
“她们早就散漫惯了。”门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大通,最后家了这么句感慨。
溥铦知道他想把自己的老婆也安插进来,所以对他的话抱有质疑,听了他的这句感慨,心中更加不快,理都没理他,就抬腿进去了,待傅文雪也进了门,才把门关上了。
“你去洗洗吧,”他看着她冻得发青的脸色说:“我卧房里有淋浴。”
她站在墙角瑟瑟发抖,摇头拒绝道:“不必。”然而她声音颤得实在无法让人相信她是真的“不必”。
“去吧,你再病了,没人能救你了。”他讲到重点,尽管语气还是戏谑。
“那你呢?也是一身湿。”她反唇相击道,眼睛上下打量他,还在西服正滴水的下摆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身体好,能扛会儿,而且还能洗上热水。”他淡淡地回答道。看她还在踌躇了,又说:“走吧,我帮你拿行李。放心,浴室的门有锁。”
“我不怕你!”她急忙申辩道,却换来了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