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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真的很疼。”他竭力申辩,而自己的痛楚也以扩大十倍的方式反应在脸上:“帮个忙吧。”

看他哀求,傅文雪想自己如果拒绝,那就太不尽人情了,只好答应下来。

她倒水的速度一如平常,可溥铦觉得等待太漫长了。他蹙眉闭目,直至房门声“嘎”地响起,才再度睁开。对方把水杯往他这里一递,嘴里还是埋怨:“我又不是你的使唤丫头,要我端茶送水?”

溥铦不做声,把药丸放进嘴里,含了些水,送进了胃里,等待效果。他本想把眼睛闭上,却看见傅文雪蹲身在那里收拾撒在地上的东西,顿时又羞又恼,想发火,但是现在生气必然加重自身的疼痛,得不偿失。所以,他道:“你刚才不是说不是我的使唤丫头吗?怎么现在还为我收拾房间?”

“帮你收拾了,也不能证明什么。”说时,她的手并未停,目光也没有从照片上转移。

溥铦生气,却又无奈,颇有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任凭别人把自己脑中最私密的东西剥出,放在明亮处供人参观。

“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果然,问题来了--“林薇琴。”他一字一顿地回答,不满充斥其间。

傅文雪问:“什么薇,什么琴?”

“蔷薇的薇,古琴的琴--”他不耐烦了,故意将这最后一字的音节拖长了。

文雪以为他是胃痛,所以还敢继续说:“她真漂亮。”

“这你已经称赞过了,不必再说。再漂亮的人,也经不住别人四遍五遍的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