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见他神色不对,问:“你怎么了?”
他用牙缝吸气,发出“咝咝”的声音,好半天,才说:“胃疼。”
“胃疼?!”文雪吃惊不小,忙让他坐在栏杆上:“你有药么?我帮你去拿。”
“不用,缓缓就好。”他摇摇手,然后撑着膝盖,眉头紧紧锁,忍耐着。文雪记得在轮船
时,他也曾经这样过,便害怕起来,再次问他要不要帮忙。
这一次,他不拒绝了,说在书房里,有瓶莎仁,那是治胃病的药。
“在书橱左边的第二层,那个红色的玻璃瓶就是了。”
文雪边点头,边嘱咐他别乱动,随后掉头就走。溥铦一开始听从她的话,坐在原处,可是心里突生不安,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给疏忽了。细一想,肠子险些悔青了,跳脚直骂自己糊涂。霎时间忘了刚才文雪的嘱咐,忍痛站起,想抢在傅文雪发现那堆照片前,赶到房间。
“哎,我刚才不是叫你好好呆着么?你来干什么?”傅文雪见他突然来到门口,惊声问道。
“我,我怕你找不到。”说着,他径直走到书橱前,用身体挡住它,避免傅文雪过来翻找。
“马上就找到了,你在那里坐一会儿,就好。哎,你别挡着啊。”她将溥铦往左一搡,道:“你胃到底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