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儿?”她失望得很。
“你还要我说什么?我和她们并没有什么深交。”
“不见得吧——上次进宫的时候,皇后……”她突然不说了,歪头看他的反应。
溥铦奇怪她的眼神,便道:“什么?”
“她不是说什么让你白跑一趟,皇上还差点和她吵起来了?”
“哎!”溥铦听了,从嘴里吐出这么个字,音重得可以砸在地上了:“你的记性真行,我都忘了,你还记得。”
“这才过去几天呀?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倒是你奇怪得很,该不会是……故意让自己忘记吧?”
溥铦乜斜她,说:“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我是有往这方面发展的意思,可惜啊——”她边叹气,边摇头,好似自己已经经历了世间所有的苦难。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我懒得说,而且解释有时候是多余的。”
“解释解释,反正现在无聊得很,听听桃色新闻作作消遣嘛。”傅文雪像是鸦片鬼看到了鸦片一般,来了精神。溥铦看了,又好气又好笑,他说:“桃色新闻?让你失望了。”
他站定,用手摸摸自己的鼻尖,眼睛有意无意地瞥向周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