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作声,溥铦心里平静了点。他想,皇帝毕竟是受过西方的思想,观念肯定没有父母那么迂腐;当年,带头剪辫子的,不就是他么?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兄长背手而站,盛气凌人地说道:“奇谈怪论,一脑子的奇谈怪论。这都是留学闹的!“
溥铦听后急了,顶撞他:“你还不是天天想留学?”
他哑口,半晌,语气生硬地说道:“反正这次你回来为的就是成亲,不成亲你就走不了!”
溥铦听后,脑袋“嗡”地一声,全乱了。“可是……”他站起来,还想说。
“可是什么?”溥仪眼镜后面的目光是犀利的。
溥铦目光漂移不定,心里慌张害怕,他知道那里的话是不能随口讲出的,于是他找了愚蠢的托词。
“结……结婚,总得是两个人吧……我一个人怎么结?”
溥仪见他语气似乎有些松动,眼镜闪了一下,是反光。
“有,当然有!难道额娘没跟你说过么?”